不负所托。”林泰郑重道。
林启看着儿子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,恍惚间想起了二十年前的自己。那时候,他也是这样,站在泉州码头上,对未来既憧憬又忐忑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林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林泰,“南洋那边,赵旭那小子闹得越来越不像话了。我已经让水师准备了。等你这边上手了,可以拿他练练手。”
林泰接过信,快速扫了一眼,眼神冷了下来:“跳梁小丑,也敢称王。父亲放心,儿子必亲手擒之,押回长安,按律治罪。”
“好。”林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记住,剿是手段,抚也是手段。能用银子解决的,尽量别动刀兵。南洋那么大,容得下几个想当土皇帝的蠢货。但前提是——他们得知道,谁才是老大。”
傍晚,林启在御花园里散步。春寒料峭,园子里的梅花还没谢,几株早樱已经含苞待放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林启回头,见是王安石。
“介甫来了?正好,陪我走走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卵石小径上,一时无话。
还是王安石先开口:“王爷,今日朝会之后,老臣有些话,不吐不快。”
“你说。”
王安石斟酌着措辞:“世子……类君。沉稳,果断,有魄力。这是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王爷当年起于微末,历经磨难,方有今日之沉稳。世子自幼顺遂,虽经西行历练,终究未经大挫折。若遇大事,恐……过刚易折。”
林启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:“接着说。”
“赵妃之子林祥,天性聪慧,精于格物,然性情柔和,不善决断。若为相辅,可成大业;若为君主,则恐优柔寡断。”王安石的声音很低,“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。但若……若有人从中挑拨,或日后理念不合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但未尽之意,林启听得明明白白。
历史上,为了那把椅子,兄弟相残的例子还少吗?
林启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“介甫,你的担忧,我明白。但你要相信泰儿。他不是那种容不下兄弟的人。祥儿也不是那种觊觎权位的人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王安石:“而且,我会在走之前,把规矩立好。太子就是太子,亲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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