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千倍万倍的小心翼翼。
但是这对于从小到大从未讨好过任何人的他来说,并不熟练。
“我们的女儿长大,难道你不希望她也成为你这样的人?冷漠一些,是铠甲。”
说到这里,他大脑已经一片混乱,泪水就快要快绷不住。
但还是忍着,哄着她说:“你只管冷漠,我热乎点,我再也不气你了。”
她听了,转身要走。
谢隋东拉住她手,一只手托起她的脸蛋。
盯着她那一直在躲避的视线:“许京乔,我们之间,仿佛有一堵墙,我看不到墙对面,你也不给我介绍。”
他怕这又是在为难她,哑声说:“不过这不是问题,哪怕这是一堵镶嵌满了玻璃渣子的南墙,我谢隋东这一辈子,也只能撞死在你这里了。”
许京乔抽出来手。
没回头,只轻轻留下一句:“你很快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”
谭政在医院楼下。
别人能走,他一个工资流水调出来,都要被人怀疑贪污的高级打工人,铁定不能走。
谢隋东下楼出来时,低着他那高傲的头颅。
这副样子,在谭政眼中很少见。
黑色宾利车前,谭政盯着那道挺拔高大的身形。
等到走近,就发现有问题。
谢隋东整条手臂,连着那只大手,剧烈地抖。
“要不再去看看医生?”谭政皱眉上前,有心劝说。
“没事。”
谢隋东从不在意这个,他从小到大,就是铁打的,感冒都没几回。
谈恋爱时,有一次冷战了三十多分钟,还有人给他出主意,让他出去淋个雨。
感个冒,发了烧,就能卖个惨。
这事太幼稚了,而且他身体好得很,感冒发烧根本不可能发生。
卖惨他爹卖惨。
身体不好的印象给他女人留下了,那岂不是更加会遭到嫌弃?
忍了不到半小时,他就坐不住,身体倍棒的跑去找许京乔和好了。
他有时候在想,如果当初日记事件发生的阶段,他不是军人身份。
没有无法出国的不可抗力因素。
是不是也会放下自尊,冲动的跑去找她当面对质?
不至于拿手机打字,删除,再打字,再删除,自尊反复重建、加固,抓着手机在夜里一遍遍梦到她走神冷淡的样子。
行尸走肉一样,就连最简单的深夜里起床紧急集合,都要觉得浑身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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