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我可以去您的家里串门吗?小时候我们在一个大院里住,我可是哪家都会去。”
“我刚好把几个优秀姐妹的照片拿给您看看,我几个姐妹催得急,我也是没办法。就是不知道隋东现在有没有再找新人的想法?”
彭缨智这就笑问儿子:“隋东,梦梦在问你话。”
谢隋东手机里正播放着一个视频。
那是陈昂发来的。
视频画面中,是许京乔和傅量一起祭拜他的岳父岳母。
“谁问我什么?”
他把手机息屏,看过去一眼。
蒋梦就说:“我有几个姐妹,日思夜想的惦记你。问你有没有发展新人的想法?”
谢隋东挑眉笑了:“没有。我是公天鹅。”
“……”蒋梦尴尬了一瞬,“那我的姐妹也不差,在各自的圈子也是天鹅级别,你好歹看看照片再决定。”
谢隋东没忘记来的目的,走个尽孝道的过场。
拿起公筷,给他爸妈各夹了一块酥皮鸭。
等到放回公筷,谢隋东把玩着打火机,若有所思道:“不是那个意思。人的长相有鼻子有眼睛,不缺胳膊少腿就行。”
“但我被确诊了我是个天鹅,配对后终身相守,一方死亡后另一方常独居至死,甚至出现抑郁或绝食现象。”
谢隋东看了眼这满桌的京味:“我现在就处于绝食阶段,哪怕配偶还活着。”
在座的,大部分长辈的婚姻是被利益裹挟的。
都只当他这是开玩笑。
目的,是回绝蒋梦给介绍女人的好意。
这个话题过去。
谢隋东又陪长辈聊了会别的,就收到了陈昂下飞机的消息。
跟各位长辈打了个招呼。
男人系好西装扣子,起身就打算走了。
彭缨智追到外面。
津京十二月底的冷空气,冻得人说话冒着白气。
车子停在大门口。
谢隋东一个淡若无物的眼神,门口的人都撤了。
今天过来,他料到母亲有话要说。
彭缨智一脸的情绪,大衣敞开着,冷得很。
但身板笔直:“既然你们离婚了,那我这个当妈的,就不允许你再护着她。隋东,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艳鬼,看着清纯无辜,实际就是来挑拨我们家的,她勾搭完你,勾搭你爸爸。”
谢隋东本来听得烦躁。
最后一句,直接让他听笑了:“妈,您疯了还是我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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