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问题了?”
他的理论非常直接。
浅显易懂。
“假设许京乔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艳鬼,她放着我这样的不吃,吃我爸,您当她有异食癖?谁年轻谁更帅她瞎了分不清是吧?”
彭缨智拢着大衣的手紧攥起来。
情绪没有丝毫的缓和:“你是我的儿子,但你听不进去我说的话,你真是鬼迷心窍了!但我今天也不怕跟你明说,这个津京,容不下她,我会想办法让她消失。”
谢隋东点了根烟。
吸了一口,才皱眉看他妈:“许京乔休长假,难道是您的手笔?”
他现在很乱。
从结婚,到现在,一直隐隐约约地乱。
但是,连接不上。
关键的东西,都在人的心里藏着。
一开始,谢隋东只当是婆媳矛盾,他处理起来就是分开住,他妈嘴欠,他就怼回去。
现在看来,他妈哪里是嘴欠,是心理有问题。
竟然怀疑许京乔跟他爸有点什么。
谢隋东一天被不同的人气笑好几次,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许京乔曾经骂他的话。
送给了亲妈,“依我看,应该去宛平南路600号的不是我,是您。”
说完,谢隋东就打算走了。
彭缨智顾不得体面,转过身看向打开车门的儿子,大声:“谢隋东,今晚是你爸爸的生日,你不回家,你又去哪里?”
谢隋东往车外弹了下烟灰:“找艳鬼,我看看她有多艳。”
彭缨智要被他这幅不当回事,没个正形的样子气疯。
眼泪都快出来:“你今天敢走,敢扔下我和你爸爸,去找那个许京乔,谢隋东,你就别再管我叫一声妈。”
长辈说出这样的话,那是一种对亲生孩子,很失望的心态表露了出来。
这个时候,不哄长辈,不给长辈台阶,关系僵起来就很难缓和。
更甚至,有一年半载,几年都互不搭理的。
谢隋东沉默了一下。
彭缨智以为他有点人性。
结果,谢隋东说:“好的。彭、缨、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