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反杀订单,刚刚国外对接给我发来最新消息,已经成功完成了。被反杀的对面死于津京元旦,凌晨一到,准时准点,指定地点坠落。”
“但是因为钱给的实在太多了,这个反杀,杀手甚至贴心地按照死去的对面的要求一比一复刻还击回去了。不过对面的要求十分离谱就是了。那个要求是——生日礼物般坠落,皑皑白雪为婚纱,满地鲜血当红盖头。”
这些话,芳及在电话里说完,谢隋东的眸色倏地变得猩红。
在那遗体前,谢隋东笑出声音。
笑得甚至好看极了。
黑压压的相关人员站了满地。
认领环节现场,身份正在走核实程序。
谢隋东挺拔地立在那里,站在为首的位置,黑色西装,庄重又沉重。
他耳边的手机,随着手臂放下的动作而自然垂落。
修长有力的手指按着那黑色机身,颤抖不止,男人就那么望着面前的尸体,半晌未动。
直到,他上前去。
“东哥。”陈昂感应得到谢隋东的愤怒,上前斗胆拦住了。
刚刚东哥笑得那声音,就是快气疯了征兆。
被拦住的男人,脸色难看程度并没有减少一分
相反,较比昨夜在车里听到音频的那个时候,更加灾难。
那难看的脸色和眼神中,添了几分化解不开的暴戾。
一个小时后。
谭政、律师,等来了姗姗来迟的谢延行。
律师没见过这个谢延行。
第一次交流,感觉有点不好交流,又有点好交流。
对比谢隋东,谢延行好交流的点是,你让他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。
不仅表现得跟你完全平等,甚至堪称听话了。
不好交流的点是,话少,沉默,叫你不知道他听没听懂。
谭政就在这中间帮忙沟通。
从小一个大院长大的,谭政对谢延行这个谢家长子,有所耳闻。
当初大家都处于十岁以内,小学阶段。
好多家的家长,都背地里偷偷跟自家孩子说:“少跟那个谢延行一起玩儿,就是个傻子。别惹,也别交这样的朋友,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打人啊。老实人才吓人。”
后来,谢延行读书成绩一骑绝尘。
少年天才。
到了所有家长不敢置信,瞠目结舌的程度。
这个时候,好多家的家长,又对自己家孩子变了一套说辞:
“去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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