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走动,多跟那个谢延行玩一玩啊,别一放学就去找你那帮成绩稀烂就知道吃喝玩乐的朋友。
看看人家谢延行,内敛沉默、专注学术、生活简谱、耿直有原则,那样老实的性格,肯定不会拒绝跟你当朋友啊。你去问问他平时看什么书,用的什么学习方法,让他透露点给你。”
谭政在一旁协助谢延行,完成了认领遗体。
没办法,谢隋东半路接了个电话,人笑了笑,就转身走了。
工作人员以为错让死者仇人混进来了。
谭政昨夜加上今早,详细梳理了许京乔发出来的那些证据,就全都明白了。
他赶来时看到,要不是陈昂冒死阻止,谢隋东能一脚再把那遗体踹回停尸房的冷冻柜里。
临近中午,一行人才走出津京公安局的法医中心。
谢延行天生就这样,对于母亲出事,父亲死亡, 他感知不到太大的痛苦。
只觉得,是善恶到头终有报。
这个道理,在他的脑子里,就像一加一必须等于二一样。
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上班?”这是出了法医中心,谢延行对谭政说的第一句话。
谭政:“……”
谭政站在法医中心外面,挠了挠头。
这个动作,他只有在家里被老婆骂的时候,没办法了才会有。
谢延行是唯二,让他又有了这个动作的人。
“请个假吧。”
他说:“有些签字,得你来。遗体是进行火化,还是土葬,你不想沟通的话,我会跟你妈,你爷爷奶奶,找个说了算的人商量。尽快处理好,你就可以上班了。你弟不行,他来了只会扬了你爸。”
谢延行点头:“哦。可以。”然后弯腰低头,坐进了车里。
裴学知还没起床,迷迷糊糊就被被子一蒙打包带走的时候,她是很懵的。
“干嘛,哥,到底要干嘛,”她从被子里钻出一个脑袋,披头散发问:“我不结婚,你们这是打算给我卷被子里送上哪个男人的床?生米煮成熟饭?我们家昨晚连夜破产的吗,需要立马牺牲我?”
裴复洲把妹妹塞进车后座。
关车门前,说:“谢隋东打来电话,让我把你给许京乔送过去。说她可能需要你。”
“啊?”
裴学知更懵了,直到他哥把手机扔给她:“看看新闻。”
裴学知这就打开了手机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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