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毛钱关系。
怀孕是她,生产是她,更何况就连养育都是她。
“可是这……”谭政欲言又止。
谢隋东狠狠吸了一口烟,知道谭政欲言又止什么。
是觉得宁宁洲洲的爷爷奶奶不配见两个孩子也就算了,太爷爷太奶奶,应该见见。
男人修长有力的手,拿过桌上一个相框。
那上面,是一张全家福。
没有彭缨智谢垠。
是许京乔勉强愿意陪他,跟爷爷奶奶一起拍过的。
那时候,刚领完证。
这张照片里,许京乔的脸上并没有开心。
冷冷淡淡的。
谢隋东起初以为,她就这样。现在想来,她是打心里不想跟谢家任何一个人走得近。
他走得近,还得多亏了当初有利用价值。
“往后,她不情愿的事情,都不会发生了。”谢隋东单手拆了相框,取出照片。
毁掉一半,留下一半。
两个孩子,是借他和许京乔来到世上。
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和许京乔的孩子,在有些时候,又不并不是他们的孩子,而是拥有独立意志精神的个体。
宁宁洲洲,知道一些上一辈的恩怨。
许京乔的教育观念比较前卫开放。
宁宁洲洲从小在妈妈身边长大,来了津京,从未提起过爷爷奶奶,太爷爷太奶奶。
两个小的今早在餐桌上,也表达了,他们不是为了给谁家传宗接代而来到世上的。
他们,就只是他们自己。
兄妹俩,甚至还给爸爸发了一段——纪伯伦《先知·论孩子》。
谢隋东想到此,身上为人父的光芒更为耀眼了,眼底发红,但很欣慰。
这一个早晨,他都在不住地感慨。
何德何能,许京乔会和他有两个孩子。
处理照片后,谢隋东一锤定音:“后天两个小的留在家,这没问题。许京乔的外公外婆,爷爷奶奶,同样不知道孩子的存在。以后办事,先考虑她那边。”
“好的东哥。”谭政明白了关键在哪里。
“还有。”谢隋东拿下来烟,眯起眼看向窗外蓝天道:“这边工作尽快收尾,春节去趟波士顿。”
谭政明白了。
又说:“东哥,还有彭女士的案子,已经依法提起公诉,公开开庭审理是在年后。”
小时候,谭政尊敬又礼貌地叫彭缨智彭阿姨。
如今叫一句彭女士,完全是看在东哥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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