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对于彭缨智这位母亲,谢隋东如今恨大于生恩。
可能受到儿子女儿那份纪伯伦《先知·论孩子》影响,无论这个人是男是女,是长辈晚辈,犯罪就是犯罪,错误就是错误。
在许京乔那里,当妈妈的做错事,说了让孩子受伤害的话,宁宁洲洲是可以平等指出的。
这很好。
他的老婆孩子,都让他高攀了。
“东哥,东嫂刚刚还给我发过消息,说看着你,少抽点烟。”谭政汇报完那些不开心的,就说点开心的。
谢隋东想起什么,挑眉道:“我记得你以前也抽烟,怎么戒了。”
“老婆让戒,闻不了一点。”
谭政没说,我那烟跟你的烟又不一样,没你的味道香。
谢隋东没戒过,讨教经验:“你怎么戒成功的?”
谭政面露难色:“啊……真的要说吗。”
“说。”谢隋东笑了:“这有什么不能说。”
“也没什么,我老婆我俩关系好,她天天撒娇,抱着我直哼唧,缠得我很无奈,不戒都不行。”谭政说完,就直觉不好。
好了,也算是给他提供灵感了,谢隋东想,要许京乔天天撒娇哼唧才戒烟。谢隋东这就吸了口烟,不过也气笑了:“我老婆气我,你老婆也气我。”
谭政:“……”
“东哥那我先去忙。”谭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。
谢隋东随手拨通了许京乔号码,她给谭政发消息不给他发。
通了后,许京乔说话软哝的很:“喂…谢隋东?”
那边,许京乔洗完澡穿着吊带睡裙,感冒鼻音,脑子发懵的接电话。
谢隋东被她突然哼唧的手抖了下。
“喂,在吗。”她还看了眼手机屏幕,明明是通话中,怎么没声音。
许京乔再开口,鼻音更重了:“怎么不说话呢。”
喂。吗。呢。这尾音不就是在哼唧?谢隋东叫她哼唧出一身邪火:“声音怎么了,感冒?还是在睡觉。”
“感冒了。”许京乔声音都变了个人一样。
“吃没吃药?不舒服要看医生,不要拖得严重了。”
新婚期,许京乔感冒,被谢隋东照顾过。
那个经历,实在有点难以忘记。
许京乔说:“哦,我的感冒不严重,药已经吃了。”
“许京乔。”谢隋东吸了一口烟,低哑着嗓音问道:“见面,预支一个接吻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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