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中的朱笔重重地扔在桌上。
“这就叫……泡沫破裂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“传令铁牛。”
“海运通了,北京稳了。”
“现在,该回头收拾那帮还在运河上玩铁索的蠢货了。”
“我不仅要通铁路,还要把他的漕帮……连根拔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