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,挖通久废的排水暗道,引入附近溪流。水流顺着地势涌入建筑基底,蒸汽轰然升腾,阻住了火焰蔓延之势。
虽未能救下正厅,但核心档案得以保全。
翌日清点残烬,在一根焦黑横梁背面,发现半张未燃尽的火折纸条。纸上字迹工整,墨色沉稳,仿佛执笔者在烈焰中从容落笔:
你查的是人,我烧的是名。
笔迹送至刑部文书房比对,确认出自穆氏掌书记之手——那位常年隐于幕后、专司誊抄家族密档的老吏。
消息传至孟府,孟舒绾久久凝视那行字,忽而轻笑出声。
“名字……确实比人更难杀尽。”她低语,“可他们忘了,名字一旦刻进人心,便不再是纸上的墨痕,而是活着的证言。”
数日后,有人在城南垃圾场拾得一片烧焦的木屑,隐约可见人名残迹。
孩童路过捡起,举在风中翻看,喃喃自问: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