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大殿。
季二爷下颌骨虽已被接上,但整张脸肿胀青紫,眼中布满血丝。
他虽然狼狈,但当看到站在一旁的季舟漾时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突然爆发出一种同归于尽的恶毒光芒。
既然活不了,那就拉个垫背的。
季二爷费力地抬起头,混着血沫吐出一句话,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:“皇上……罪臣招……但这玉佩里的秘密……并非罪臣一人知晓……长房的大哥……才是当年真正与齐王府通信之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