丐的人。
“报——!”
那声音嘶哑如同破锣,却透着一股决绝的死气。
禁军想要阻拦,那人却从马背上滚落下来,连滚带爬地冲向祭坛,手里高高举着一面残破不堪的令旗——那是二十年前孟家军的先锋旗!
“孟帅没死!孟帅没死!”
那人冲到台阶下,猛地撕开胸口早已结痂化脓的衣衫。
孟舒绾瞳孔剧烈收缩。
在那人干瘦如柴的胸膛上,赫然横亘着一道贯穿左右的陈年旧疤,那疤痕扭曲狰狞,而在疤痕的末端,竟然刺着一个只有孟家核心家将才懂的暗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