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二婶这般大闹宫门,原来是为了抓我的‘奸’?”孟舒绾站在雨中,声音清冷,并未理会穆氏,而是直视曹德,“曹公公,您是御前的老人了,应该知道什么叫‘奉旨办案’吧?”
曹德一愣:“办案?办什么案?”
孟舒绾从袖中掏出一枚在此刻足以压死人的令牌——那是季舟漾之前为了方便她在城中行走给她的,虽不是真的圣旨,却是北镇抚司查办北境细作的特批密令,上面刻着的“如朕亲临”四个篆字,在灯笼的微光下寒光森森。
“近来北境军情泄露,圣上命季大人彻查京中细作。我是奉命随大人入宫指认物证的线人。”孟舒绾举着令牌,一步步逼近早已看傻了眼的穆氏,“倒是二婶,怎么对我们的行踪如此清楚?莫非……二婶也是那些试图阻挠朝廷办案的细作同党?”
这顶帽子扣得太大,太毒。
穆氏吓得腿一软,瘫坐在泥水里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什么细作!我是来捉奸的!”
“捉奸?”孟舒绾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曹德,“曹公公,军情紧急,若是耽误了面圣的时辰,让细作跑了,这罪责是您担,还是这位胡言乱语的疯妇担?”
曹德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是圆滑,但他更惜命。
涉及北境军情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拦。
“来人!”曹德拂尘一甩,立刻变了一副嘴脸,指着地上的穆氏,“把这冲撞贵人、妖言惑众的疯妇给我拿下!堵了嘴,先押到慎刑司去醒醒脑子!”
“唔!唔唔!”穆氏还想尖叫,早已被两个粗壮的禁卫按在泥地里,塞了一嘴的破布拖了下去。
雨水冲刷着地面的泥泞,也冲刷着方才的闹剧。
孟舒绾收起令牌,对着曹德微微福身:“多谢公公深明大义。”
曹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侧身让出道路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:“云娘姑娘言重了,职责所在,职责所在。快请进,莫误了时辰。”
穿过深邃幽长的门洞,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红墙黄瓦在夜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孟舒绾低着头,跟在一队真正的尚衣局宫女身后,手里端着一只盛满五色琉璃珠的托盘。
每走一步,她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