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成功。
打着清君侧的旗号,可比所谓的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更能够占据大义名分。
周家是佞臣,皇子年幼,七弟于政事一窍不通,只知道与算盘打交道,那么王叔辅政登基,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恪王说:“侄儿说什么呢,我焉能对侄儿下此死手。”
他笑眯眯的,执黑棋先行,顾元承执白子,恪王世子跪坐一边,始终保持沉默。
“侄儿年少时被大儒教养,读过那么多书,怎么会不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呢?”恪王笑眯眯说,“如今你母亲在我手中,想必陛下很愿意展露一番孝心吧。”
顾元乾微微挑眉。
“说起来,我也没想到他们把崔贵妃也带了过来。”恪王自顾自说,“当年的事情呢,我这位旁观者也说一句,你父皇是对不起崔贵妃。”
顾元乾却说:“上一辈的恩怨已经过去,王叔同我说又有什么意思呢。”
他不是不知道父皇和母后、和崔娘娘过去的事情,可是为人子女,难道他能够说父皇或者母后做的不对吗?
先朝夺嫡之事何等惨烈,只看父皇留给他稀少的王叔们就知道,恪王叔恐怕当年也有过心思,只是自知比不过兄长,这才隐而不发吧?
所以他能够说父皇做错了吗?
当然不能。
也许父皇是对不起崔娘娘的,在崔家倒台之后选择母后,但站在父皇的角度看,顾元乾并不认为这是错误的。
恪王颇为诧异地看他一眼:“你不是跟大哥的老七关系很好吗?”
“怎么,事情关系到你跟老七的生母,便觉得这事情无关紧要了?”
“看来你跟老七的关系也没有表现出来的好啊。”恪王似乎在感叹,“也是,亲生兄弟尚且兵戎相见,更何况是异母所出呢?”
顾元乾冷冷看向他:“王叔是挑拨离间我与七弟吗?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恪王耸耸肩,一副很无辜的样子,“侄儿你的疑心病,倒是比你爹还严重呢。”
做子女的时候,总是与兄弟姐妹乌鸡眼似的斗,等做了父母,却反而想看到底下的子女们齐心协力,互相爱护。
只是怎么可能呢?
恪王落下一子,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侄子。
他的疑心病可比他爹还要严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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