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异母的弟弟,恪王并不相信京城流传出来的兄弟情义。
异母就算了,他们兄弟二人的母亲,从前可不怎么对付啊。
顾元乾从容说:“我与七弟的事情,就不劳烦恪王叔多心了。”
“至于王叔所说的挟天子以令诸侯,更是王叔在说笑了。”他眼睛看向恪王,目光炯炯,“如今除了王叔,大楚哪里还有诸侯呢?”
恪王抚掌大笑:“是了,你父亲只将我放到封地啊!”
他似乎是有些感慨,顾元乾目光如刀,落在恪王身上:“难道王叔以为,劫走我的母亲就可以使我低头吗?”
“王叔就算在我手中抢到皇位,千百年后,王叔在史书上的名声依然是乱臣贼子!”
“乱臣贼子!好一个乱臣贼子!”恪王豁然起身,声如洪钟,“我是乱臣贼子?哈哈哈,顾元乾,你连你母亲的性命也不顾,是我小看了你。”
“你比你父亲,更冷漠,更残忍,也更加无情!”
“王叔在说什么呢?”顾元乾说,“我父皇宽明仁厚,慈民爱物,谥号为仁宗,怎么就是王叔口中冷酷无情之人了?”
“反倒是王叔贼心不死,甚至设计打算叫侄儿死在野狼之口,谋夺皇位,王叔自己才是冷酷无情吧?”
天家无父子兄弟,自然更没有隔了一辈的叔侄,父亲最在意的弟弟又如何?斯人已逝,顾元乾不是他的父亲。
“你!”
恪王气得双手颤抖,连声音也颤抖起来:“本王不信你就一点都不顾惜你母亲的性命!”
“你以为你这点把戏能够骗得过本王?来人!把太后娘娘给本王请过来!”
“恪王是说本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