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点点头:“那我便直说了。”
永安侯将跟前的册子推到平阳伯夫人那边:“这是鸯儿的嫁妆册子。”
“鸯儿带来的嫁妆我已经命人清点过了,都在这儿了,一件不少。”
平阳伯夫人闻言,微微露出意外的神情,要是永安侯不说她都要将这件事给忘了。
更让她惊讶的是永安侯府竟然会主动归还,她还以为要不费些事来着。
毕竟当初肃国公的女儿跟那魏子谦和离,嫁妆一事都掰扯了好些日子,才拿回来。
永安侯继续道:“我另外又着人添了些。”
“到底是知非有错在先,我们黎家对不住鸯儿,那些就算是我黎家的一点心意,给鸯儿赔罪的。”
平阳伯夫人摇摇头:“不必了侯爷,我们只要鸯儿的嫁妆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我们不会要。”
平阳伯夫人没别的意思,就是单纯的不想再跟永安侯府扯上任何关系。
要是收了这额外的钱财,说不准日后还要扯皮,让人戳鸯儿的脊梁骨。
永安侯又坚持了几句,奈何平阳伯夫人说什么都不肯要,他也只能作罢。
平阳伯夫人亲自清点了一遍嫁妆,确认无误后才道:“侯爷,往后我们两家便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“我也希望黎家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程家,更不要去打听鸯儿的下落。”
“我只想让我女儿以后过安生日子。”平阳伯夫人说完,稍作颔首,转身离开。
看着平阳伯夫人离去的背影,永安侯想起了黎知非,深深叹了口长气。
黎知非的疯病比之前更加严重了,几乎没有了清醒的时候,但他不能去怪任何人。
走到今天这步,跟程归鸯没关系,跟懿宁,谢肆,周金玉都没有关系。
是他儿子的错,他只能认。
罢了罢了,说再多也都无用。
……
这厢永安侯主动归还嫁妆的事,被谢肆安排盯着永安侯府的玄甲卫都告诉了谢肆。
这事算是彻底了了,谢肆好心情的去了盥洗室沐浴,还换了身绛红色的锦服,勾勒出极好的身段,宽肩窄腰。
外罩同色系薄披风,多情的桃花眼上挑,笑时染上几分邪佞。
矜贵而危险。
这两日周金玉为躲避宣亲王的棍子,便一直待在荣王府,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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