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死人办的,有死人就有葬礼,懂不懂。”
麻将馆里瞬间安静。
有人咽了口唾沫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段强眼皮一跳,像把底线也跳过去了:“别装清高,你们都不想死吧?规则逼你们,逼到最后,谁还讲道理!”
阿昆盯着段强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杀人?”
段强没直接答,他只是看向角落里一个女人,刘蓉,做中介的,嘴皮子利,脑子快,她昨晚也收了红包,手腕勒得发紫,她眼神很冷:“不一定杀,制造葬礼的办法很多,关键是要‘真’,规则要的是‘真葬礼’,不是摆桌子装哭。”
有人问:“怎么才算真?”
刘蓉一字一句:“有尸体,有仪式,有人哭,有人送,有人烧,有人埋。”
她说到“尸体”两个字时,麻将馆里有人把烟掐灭了,手指抖得烟灰撒一桌。
段强低声道:“街口那边有流浪汉,没人管,弄一个,花钱走流程,快点办掉,咱们去随礼,葬礼结束头发应该就会松了。”
阿昆眼睛发亮,亮得像饿狼:“对,没人认领的最好,葬礼也没人拦。”
有人还想犹豫,被段强一句话堵死:“犹豫就是在等死!”
他们动了。
下午,三个人从麻将馆出来,戴帽子戴口罩,像普通路人,手里拎着一袋吃的,走到桥洞下。
桥洞里躺着个流浪汉,衣服破,身上臭,半睁着眼,看到吃的就伸手。
段强把袋子递过去,声音平静得像在喂狗:“吃。”
流浪汉狼吞虎咽。
阿昆站在后面,手里攥着一根绳子,绳子是从摩托车后备箱掏出来的,他看了刘蓉一眼,刘蓉点头,点得很轻。
下一秒,绳子套上流浪汉脖子。
流浪汉猛地挣扎,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,手乱抓,抓到段强衣角,指甲抠出一道血印。
段强没退,他两手按住流浪汉肩膀,低声骂:“别怪我,怪规则,怪那帮鬼东西,是他们逼我的!”
阿昆勒得满脸通红,牙齿咬得咯吱响:“快点!快点!”
刘蓉站在一旁,手抖得厉害,却还是用手机在联系一个小殡葬店,她声音很稳,稳得像另一个人:“有单,急,今晚能不能走流程,钱不是问题。”
流浪汉的挣扎慢慢弱下去,最后头一歪,眼睛翻白。
桥洞里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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