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张宁房间
张宁没有睡。
她坐在床边,面前是一个古朴的木箱。
箱子打开,里面是两件东西:
一柄九节杖,木质沉暗,每节都刻着繁复的符文,杖头镶嵌着一块温润的黄玉——这是太平道的信物,大贤良师的身份象征。
一块黄铜令牌,正面刻“黄天当立”,背面刻“太平道印”——这是调遣黄巾各方的令牌,见令如见张角。
张宁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,放在桌上,静静地看着。
烛光下,九节杖和令牌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张宁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它们,仿佛能感受到父亲的气息。
她记得小时候,父亲总是拿着这柄杖,在乡间行走,为穷人治病,宣讲太平道的理念。
那时候的父亲,还不是“反贼头子”,只是“大贤良师”,是百姓口中的活神仙。
后来,黄巾起事,父亲手持九节杖,在百万信徒面前振臂高呼,那一刻,他是真正的领袖,是试图扭转乾坤的巨人。
再后来……广宗城破,父亲病逝,她被刘策接走,这柄杖和令牌,就成了她仅存的念想。
“父亲……”
她轻声道,“您把太平道的未来交给了我,但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:“宁儿,为父一生追求太平世道,但这条路走错了。刘伯略此人……我看不透他,但他身上有大气运。你把太平要术交给他,也许……他能走出不一样的路。”
当时张宁还不完全明白父亲的意思,但现在她渐渐懂了。
“父亲,”张宁低声道,“你说他是‘紫微星’,是能终结乱世的人……女儿信你。”
她拿起令牌,握在手里。
铜牌冰凉,却让她心里生出一股热流。
刘策看了《太平要术》,懂了父亲的理想;他念了那两首诗,给了父亲应有的评价。
那么,她这个太平道圣女,也该做点什么了。
黄巾虽然败了,但冀州还有张燕统领的几十万部众,还在山林里坚持。
他们缺衣少食,前途茫茫,却依然守着“太平”的信念。
父亲不在了,但她还在。
刘策需要人手,需要兵力,需要民心——而黄巾残部,正是最好的人力资源。
“父亲,你的理想,也许能在另一种方式下实现。”
张宁握紧令牌,眼神渐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