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,“不是通过战争和破坏,而是通过……建设和守护。”
她合上木箱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……
窗外天已蒙蒙亮。
刘策伸了个懒腰,正琢磨着去补个觉,书房门又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张宁走进来。
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,手里捧着一个小木箱。
“宁儿,这么早?”刘策有些意外。
张宁把木箱放在书案上,打开。
里面是两件东西:一根九节竹杖,通体暗黄,每节都刻着符篆;一块青铜令牌,正面是“黄天当立”,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“这是父亲的九节杖,太平道的信物。”
张宁拿起竹杖,轻抚杖身,“这是黄巾令牌,凭此可号令各地黄巾。”
刘策愣住了。
“宁儿,你这是...”
“交给夫君。”
张宁把两件东西推到刘策面前,“父亲留下的黄巾残部,主要在冀州太行山一带,由张燕统领。张燕认得这两件信物,也认得我的笔迹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坚定:“夫君若想收服他们,现在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刘策看着张宁,又看看桌上的信物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张宁笑道:“夫君懂父亲,也懂太平道的理想。这些人在山里为寇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若能在夫君麾下,既能活命,也能...延续父亲的某些念想。”
刘策沉默片刻,站起身,绕过书案,把张宁轻轻搂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