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呸,为了抢东西!”
“干!”
马奶酒洒了一地。
这群鲜卑人哪里知道,他们得到的“刘策损失惨重”的消息,是幽州对外发出去的假消息。
......
五天后,高句丽国内城。
高句丽王宫建在三面环山、一面临水边,石头垒的墙,木头搭的殿,看着挺气派,就是有点......简陋。
王座上坐着国王——故国川王——高男武,将近三十岁,圆脸,小眼睛,穿着绣花的绸袍——这袍子还是前些年从辽东抢来的,平时舍不得穿,今天接见鲜卑使者才特意换上。
使者念完文绉绉的信——但本质上就是“快来抢啊,幽州有好多好东西”的游说。
高男武眼睛“瞪得老大”。
(使者:敢不敢睁开眼睛?高男武:我特么已经睁到最大了。)
“啥?幽州的粮食随便拿?铁器随便搬?”他咽了口唾沫,扭头问底下的大臣,“你们咋看?这买卖划算不?”
底下的大臣立马炸了锅。
罽(jì)须——高男武的王弟,主管军事。第一个跳出来。
他搓着手,笑得满脸褶子:“王兄!划算!太划算了!咱高句丽啥都缺,缺粮缺铁缺布匹!抢一回幽州,够咱吃穿好几年!”
他掰着手指头算:“鲜卑八万骑兵打头阵,咱只需要出点人马捡漏。等他们跟刘策打得两败俱伤,咱们冲进去,粮食、铁器、布匹,想要啥拿啥!这稳赚不赔的买卖,不干是傻子!”
话音刚落,乙巴素——臣子,以谨慎著称。他立马跳出来反对道:“大王三思!刘策那小子连乌桓都能一锅端,肯定不是善茬!万一鲜卑是拿咱当炮灰,咋办?”
“炮灰个屁!”涓奴部首领——一个满脸横肉的武将,白了他一眼,“鲜卑说了,刘策打乌桓损失惨重,骑兵死得只剩一半不到,粮仓都空了!这时候不抢,等他缓过劲来,咱想抢都抢不着了!”
两边吵得不可开交。
一个说“机不可失”,一个说“小心有诈”;一个说“发财就在眼前”,一个说“别把命搭进去”。
高男武被吵得头疼,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晏留——这是高句丽的智囊,平时话不多,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。
晏留捋着胡子,慢悠悠开口道:“依老臣看,可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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