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理由有三。”晏留伸出三根手指,“一,鲜卑势大,八万骑兵不是闹着玩的。咱要是不跟着掺和,回头他们抢完了幽州,肥了壮了,指不定就来打咱。二,刘策确实刚打完仗,就算没传说的那么惨,也肯定伤元气。这时候去,风险小。三......”
他顿了顿,看了眼高男武:“咱们可以少出兵,多观望。出个两万兵马,跟在鲜卑屁股后面。鲜卑打赢了,咱跟着抢;鲜卑打输了,咱掉头就跑。反正山高路远,刘策还能追到高句丽来?”
这话算是说到了高男武的心坎里。
他琢磨着道:两万兵马,高句丽出得起。赢了赚得盆满钵满,输了也亏不了多少。反正高句丽别的没有,就是山多林子密,打不过还跑不过吗?
而且......幽州的粮食啊!高句丽这两年收成不好,国库都快见底了。
想到这里,他猛地一拍王座扶手:“干了!就这么定了!”
“大王英明!”大臣们齐声高呼。
高男武看着下方的罽须道:“罽须!”
罽须出列道:“臣在!”
“命你率领两万精锐,跟着鲜卑的脚步走!”高男武叮咛道,“记住,咱主打一个捡漏!鲜卑冲前面,咱在后面抢粮食抢铁器!见势不妙就溜,千万别跟刘策硬碰硬!”
“臣遵旨!”罽须抱拳,眼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鲜卑使者被叫来,知道后,立马眉开眼笑,捧着高句丽的回书,屁颠屁颠跑回草原复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