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那个灰衣服的人说的。”她说着,头顶的兽耳轻轻转动,又补充道:“王爷在哭诶。”
刚刚盘阳王问灰袍人爱女能否平安度过这一劫,灰袍人说只要按他说的做就不会有事,王爷又问能不能让“双儿”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灰袍人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桑兜兜不禁心中疑惑——什么叫“正常人的生活”?
远处的盘阳王此刻已经不再如刚才那般啜泣,只是仍然低着头,身躯佝偻,看上去就和天底下任何一个担心子女的父亲无异。
可是并非所有父亲都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而残害同族。
他伸出手去,握住了棺材中的人的手,低声保证了什么,便向着刚才灰袍人离开的方向追去了。
胥星阑和宁东坡都看向桑兜兜,等着她的翻译。
“他刚才说,‘子柔,等安置好双儿,我便来见你’。”桑兜兜复述了一遍:“子柔是谁?”
“段梓柔,盘阳王府的前王妃,十二年前病逝了。”胥星阑道。
“听闻盘阳王与前王妃鹣鲽情深,相濡以沫十余载,盘阳王府中并无姬妾,段梓柔死后至今,他都未再娶妻。”
宁东坡摸摸下巴:
“那双儿就是说的小姐步琦双了吧?走,我们过去看看这位王府小姐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胥星阑身轻如燕,一个闪身便带着两人落到了灯笼架下。
宁东坡迫不及待地向棺内看去。
棺内铺陈着墨黑色的丝绸,看起来丝滑而柔软,丝绸上躺着一位身量纤细的女子,穿着一身做工极其精良的华服,衣摆绣着并蒂缠枝纹,衬得她身姿窈窕,端正挺拔。
她的双手交叠置于身前,十指纤长,指尖透着淡淡的粉,肤色雪白,透着一种毫无生气的冰冷感。
宁东坡不由得屏住呼吸。
视线上移,却看见女子脸上盖着一方厚重的红布,隔绝了外来者的窥探。
“你们说,我要是把这块儿红布拿开,她不会突然坐起来掐我脖子吧?”宁东坡怂怂发问。
“……你清醒点,她胸口还有起伏,不是僵尸。”
“那我先给她把个脉?嘶,看不着脸,我把着害怕啊!万一她突然抓我手怎么办!”宁东坡又纠结又好奇,几乎要围着棺材转起圈圈:
“万一红布拿开她睁着眼睛怎么办?啊啊啊啊不能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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