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有点慌!”
桑兜兜盯着那块儿挡脸的红布,越看越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奇怪。
在本应是鼻梁挺秀、脸颊微凹的位置,那红布的覆盖显得过于饱满,甚至有些异常的臃肿,布料的起伏勾勒出一种奇怪的隆起,仿佛下面并不是头颅,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不管了!我冲了!”
宁东坡轻喝一声给自己鼓气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去,一把拽掉了女子脸上的红布,低头一看——
空气在这一刻凝固。
“呃、呃啊啊唔唔唔唔!”
宁东坡惊叫出声,又被眼疾手快的胥星阑一把捂住了嘴,腿软地跌坐在地上,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在空中不住地发颤。
桑兜兜和胥星阑眼中亦是止不住的惊异之色。
红布下并非想象中倾国倾城或是狰狞可怖的脸,而是两张安然的睡颜。
被华美衣领掩盖的秀美脖颈上,赫然生长着两个头颅。
它们共用着那段纤细雪白的脖颈,如同并蒂而生的曼妙花朵,两个头颅的轮廓几乎一模一样,透着女孩子特有的青涩与柔和,如果她们不在同一具身体上,或许会长成一对各有特色的姐妹。
但因为共享着脖颈,两个头颅的姿势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拥挤,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方骨骼不正常的连接和微微的变形。
黑发从头顶披散下来,在丝绸软枕上交织在一起,难分彼此,如同纠缠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