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从最开始的僵硬逐渐放松下来,慢慢找到了最佳的抱狗姿势。
沉默许久,桑兜兜的屋子已经近在眼前。
他的脚步已经比平常慢了许多,再放慢就显得有些奇怪了,商溪突然了停下来。
桑兜兜疑惑地抬头看他。
“今晚良辰镇上有庙会。”
商溪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按照惯例,宗内会派三到五名弟子下山巡逻。”
桑兜兜的眼睛亮起来,他装作没有看见,微微勾唇,继续加码:
“今日不巧,安排了我下山。你要去镇上玩吗?去的话,我晚点来接你。”
“啪”“啪”“啪”……
桑兜兜没说话,但是她啪啪啪拍打在商溪手臂上的尾巴已经说明了她强烈的意愿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商溪笑了,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你先休息一会,晚点我再来。”
两人已经到了桑兜兜的门前,说话间,商溪抬手推开了门,正想走进去将桑兜兜放到软垫上,却突然身形顿住。
房中有人。
桌上燃着烛火,一个男人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他松垮地系着一身繁复华美的蝶纹长袍,墨色长发如同上好的丝缎散落满榻,几缕滑过敞开的襟口,点缀着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瓷白的胸膛。
听到门响,他缓缓抬眼。
妖异潋滟的眼眸在看清门口抱着小犬的商溪时微眯了一下,随即荡开笑意。
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
凤迟看着桑兜兜开口,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随意和自然。
仿佛自己才是这房间的主人一般。
看见凤迟出现在这里,商溪抱着桑兜兜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,目光触及到凤迟松散的衣服,变得冷沉下去。
他没有立刻踏入房间,抱着桑兜兜站在门口,缓缓开口道:
“迟长老。”
“您这样出现在我宗贵客的房中,恐有不妥。”
“不妥?” 凤迟轻轻笑了起来:“哪里不妥?”
他目光流转,落在商溪怀中小小一团,正瞪圆了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商溪的桑兜兜身上,笑意更深。
“既然是贵客,当然是要由主人来接待,或者……她更喜欢的人来接待,才更合理些?”
言下之意,他是长老,而商溪不过一个弟子,谁更有接待的资格,一目了然。
商溪不想跟他争论“桑兜兜更喜欢谁”这样愚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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