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他表情不变:
“请您自重。”
“此地毕竟是弟子居所,非是风月之地,恐怕不太适合您施展惯常用的那些手段。”
他的目光滑过榻上的凤迟,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移开。
……上不得台面的勾栏做派。
随着他话音落下,空气陡然凝滞,无形的压力在两人之间弥漫。
桑兜兜不安地在商溪臂弯里动了动。
她能看出凤迟脸上的杀意,也能感觉到商溪身体的紧绷,抱着她的动作带上了两分力度,甚至有些强迫的意思,直到她不舒服地伸了伸爪子才放松下来。
……商溪和凤迟好像,关系不太好。
桑兜兜很熟悉这种气场,二师兄和凌霄常常打架,在打起来之前气氛就是这样。
她倒不觉得两人不和的原因和自己有关,只是悄悄想,要是当时泡完温泉和萧盼盼走了就好了。
凤迟终是没有当着桑兜兜的面动手。
他慢悠悠地支起身,衣袍滑落,露出更多精壮美丽的身体。
“你是在教训我?” 他缓缓站起,身姿优雅如蝶展翅,一步步走近:
“我与她之间的事,何时轮到旁人来置喙?”
商溪抬眼看他,不卑不亢。
“我无意置喙长老私事。只是作为带她入宗的人,有责任确保她的安危,免受不必要的滋扰。”
说完,他抱着桑兜兜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这个房间脏了,我去找长老为你换个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