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已罚他去思过崖面壁三十年,绝不会再出来打扰侯爷。”
“三十年?”
陈曦挑眉,“不够。”
他缓缓道:“三百年吧。等他什么时候学会低头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泰岳浑身一颤。
三百年……
对神子而言,虽不至于老死,但闭关三百年,与废了何异?
可他不敢反驳,只能咬牙应道:
“本君……遵命。”
陈曦这才点头,迈步出殿。
殿外,夜色渐褪,东方已泛起鱼肚白。
晨曦微露,映照着满载而归的车队,也映照着泰岳那张苍白如纸的脸。
他立在殿前,望着陈曦一行人马下山,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。
袖中拳头紧握,指甲刺破掌心,鲜血渗出,染红神袍。
“陈曦……”
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怨毒:
“今日之辱,本君记下了。”
“待你江南事败,身陷绝境之时……”
“本君定要你,百倍偿还!”
山下,车队缓缓驶离中岳地界。
马车内,陈曦闭目调息,怀中三只玉匣温热,地脉精粹的气息缓缓滋养着他的经脉。
袖中,白素化形而出,澄金色的眸子看着他:
“公子今日,可是把泰岳得罪死了。”
陈曦睁眼,轻笑:
“不得罪死,难道还指望他感恩戴德?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:
“楚将军的仇,我迟早要报。今日先收些利息,日后再取他性命。”
白素沉默片刻,忽然道:
“那三缕地脉精粹,公子打算如何使用?”
“一缕给楚将军温养残魂,一缕给龙姐姐疗伤,剩下一缕……”
陈曦望向窗外渐亮的天空:
“我自有用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