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他相识之人。”
此时,樱桃从门外走进来,她奉卢凌风之命去天衣布店搜查,此刻脸上带着几分凝重,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:“苏无名,卢凌风,布店后院的柴房里藏着一间密室,用木板隔着,我撬开后发现了这些。”
她将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,里面是十几张泛黄的借据,每张借据上都写着借款人的姓名、借款金额和还款日期,字迹潦草,显然是李云亲笔所写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每张借据的借款人名字旁,都歪歪扭扭地记着“楚氏”“沈氏”“牡丹”等字样,像是某种标记。有些借据的边缘已经破损,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渍,早已干涸发黑,透着股阴森之气。
“这李云,怕是得罪了不少人。”樱桃掂了掂手里的借据,纸张陈旧,显然是多年积累下来的,“看这血渍和破损的痕迹,当年为了催债,怕是没少用手段。”
苏无名拿起一张借据,上面的借款人是“楚宾”,旁注“楚氏”,借款金额巨大,还款日期早已过去多年。他指尖摩挲着纸上的血渍,若有所思:“这些旁注的名字,或许就是与借款人相关的人,也是李云的仇家。顺着这些名字查下去,真相或许就不远了。”
卢凌风点了点头,立刻吩咐衙役:“按借据上的名字,逐一排查,尤其是‘楚氏’‘沈氏’‘牡丹’这几人,务必找到他们的下落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苏无名和卢凌风兵分两路,一边查证借据上的线索,一边走访天衣布店的伙计和李云的旧识。真相如同剥洋葱一般,一层层显露出来,每一层都带着血泪,呛得人眼眶发酸。
他们首先找到了“楚氏”的线索。据天衣布店的老伙计回忆,十年前李云曾有一个未婚妻,名叫楚宾,是邻县布商的女儿,两人已经定下婚期,可后来楚宾却突然失踪,杳无音信,大家都以为她是嫌贫爱富跑了,没想到竟是被李云所害。
苏无名和卢凌风找到了楚宾的老家,如今只剩下一座破败的小院。邻居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,说起楚宾,老人家抹着眼泪道:“宾丫头是个好姑娘啊,温柔贤惠,怎么就遇上了李云那个畜生!
当年他为了攀附城里的沈家小姐,竟在婚前把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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