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案件,最后找由头将他从死牢提出,对外宣称查清真相官复原职。
秦风深知,若无苏无忧奔走,自己早已成刀下亡魂。自那以后,他辞去军职执意来苏府做暗卫,性子寡言却用行动表明心意
苏无忧的安全,便是他此生唯一使命。这几年跟着出生入死,数次在危难中护主,早已成了苏无忧最得力、最信任的人,寸步不离。
“将军。”秦风躬身行礼,声音像磨过的青石,冷硬中透着恭敬。
苏无忧抬眼扫过他沾着泥渍的鞋边,问道:“一夜未歇?”
“是。”秦风直起身,腰背依旧挺得笔直,“属下有有关舞阳姑娘的事禀告。”
“坐。”苏无忧指了指对面的空位,对下人吩咐道,“陈师傅,再添副碗筷。”
秦风也不推辞,依言坐下,坐姿依旧端正,腰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上,拿起筷子只夹了离自己最近的清炒青菜,动作利落无拖泥带水。
他极有分寸,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说,从不打探苏无忧私事,也不在不该开口时多言。
苏无忧看着他这副模样,暗暗点头。秦风的武艺是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,枪术狠辣,刀法招招致命,透着股不要命的悍勇。
他曾暗对比过秦风与卢凌风,卢凌风枪法正统精妙,却少了那份“同归于尽”的狠劲,真以命相搏怕是抵不过秦风,当初那个马雄倒是能跟秦风斗个旗鼓相当。
“舞阳那边,发生了何事?”苏无忧喝了口松茸汤,暖意驱散晨寒,开口问道。
秦风点头,咽下青菜,语气平静地陈述:“是,昨夜这舞阳姑娘,还真是一波三折。”
苏无忧完也来了点兴趣,秦风这才娓娓道来,昨天晚上舞阳的母亲,出门去帮相好的舞狮子,将舞阳锁在家中,结果舞阳居然偷偷溜了出来。
在暗中观看自己母亲舞狮子,好似是在道别。可就在那时候,舞阳却突然被人绑架,掳走舞阳姑娘的,正是舞阳家胭脂铺的房东余老板。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余老板盯上赤英姑娘的‘神仙玉女粉’很久了。那秘方美白嫩肤功效绝佳,长安贵女趋之若鹜,千金难求。余老板多次求购被拒,一直伺机而动。”
苏无忧夹起一块虾饺慢慢咀嚼,问道:“后来呢?余老板得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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