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激,猛地抬起头,指着戴全,尖声叫道:“是他!都是他的主意!”
这一声喊,惊得满室皆静。连王掌柜都愣住了,眨巴着眼睛,看看阿蝶,又看看戴全。
戴全脸色大变,厉声喝道:“阿蝶!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没有胡说!”
阿蝶的声音带着哭腔,泪水顺着脸颊滚落,“是你,是你用鹅肉害死了善财!善财有哮喘,最忌鹅肉这种发物,你偏偏在他病重的时候,炖了鹅肉给他吃!他吃了之后,当夜就喘不上气,去了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戴全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阿蝶,手指都在打颤,“明明是你与我有了私情,害了我的侄儿,现在却全推到我身上。”
“我没有!”
阿蝶喊得撕心裂肺,“是你贪图善财的铺子,是你见财起意!
你怕善财的死会惹人怀疑,又怕铺子里的衣裳沾了晦气,就雇了飞将军,连夜把铺子里的名贵衣裳都搬走,想要毁尸灭迹!这件红袍,就是那时候丢的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相互指责,丑态百出。那些藏在心底的龌龊事,如同被打翻的墨汁,在堂内肆意蔓延开来。
卢凌风听得眉目沉凝,他挥手止住二人的争吵,声音冷冽:“飞将军?”
戴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:“是……是飞将军。那些人,都是跑腿送货的,手脚麻利,给钱就办事……
我给了他们十两银子,让他们把铺子里的好衣裳都运出城,找个地方埋了……谁知道,他们竟把这件红袍给弄丢了……”
卢凌风不再看他,转身对身旁的金吾卫道:“将二人押入大牢,严加看管。”又看向书吏,“备马,去飞将军的大本营。”
飞将军的大本营,设在城南的一处破庙里。
庙门早已腐朽,门板上的漆皮剥落殆尽,露出里面暗黄的木头。
院子里荒草丛生,足有半人高,几只野狗在草里扒拉着什么,见有人来,只是抬眼瞥了瞥,又低下头去。
庙内,倒是颇为热闹。十几个汉子,或是袒胸露背,或是歪戴着帽子,围坐在一张破桌旁,喝酒划拳,吆五喝六,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汗臭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,显得颇为凶悍,正是飞将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