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姿挺拔如松。
他身后侍立着的亲卫,手里握着寒光闪闪的铁链,眼神锐利如鹰。密室里静得可怕,只有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滋滋轻响,还有那两个黑衣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。
“说吧。”
苏无忧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割破了密室里的寂静,“谁派你们来的?目的是什么?”
那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,咬紧牙关,偏过头去,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。
苏无忧嗤笑一声,缓步走到其中一人面前,蹲下身,手指轻轻拂过他手腕上的一道旧疤。
那疤痕形状奇特,像是一个小小的血滴。“血滴的标记,倒是认得真切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多年前,费鸡师从血滴叛逃,你们这群人,怕是找了他半辈子吧?”
这话一出,那两个黑衣人浑身猛地一颤,脸上的倔强瞬间崩塌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竟然会知道那么多年前的旧事。
苏无忧站起身,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,声音依旧平静:“解忧店,荀骄。我说的可对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其中一个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“我想知道的事,自然有办法知道。”苏无忧淡淡道,“荀骄抓不到费鸡师,便想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把他掳走,当作祭品?”
另一个黑衣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上,喃喃道:“主尊说,费鸡师是血滴的叛徒,是魔中之魔,只有将他献祭,才能完成大业……”
“大业?”
苏无忧冷笑出声,“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刺客组织,妄图刺杀天子,颠覆朝纲,也配称之为大业?”
他俯身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地刺进那两个黑衣人的眼底:“解忧店的运作模式,倾诉大会的规矩,还有荀骄安插在天子身边的棋子,一一说来。
若是有半句虚言,我有的是办法,让你们生不如死。”
恐惧如同潮水般,瞬间淹没了那两个黑衣人。他们不明白,眼前这人到底是谁,这些事情他们也只是听自己师父说过一嘴,但是在这人这里,他们引以为傲的组织好像没有一点秘密可言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也罢,反正你们也出不去了,就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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