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又如何,你们可曾听说过,一心同体,志在通天?”
“通天会?你们是通天会?”
两个此刻吃了一惊,不过随即便又淡然,也只有传说中神秘莫测的通天会有这样的本事吧,他们引以为傲的组织,在通天会眼里,恐怕跟个小孩差不多。
他们再也不敢隐瞒,哆哆嗦嗦地将一切和盘托出。
从解忧店如何用“解忧”为幌子,招揽那些心怀怨怼之人;如何用会员制筛选猎物,举办面具倾诉大会。
……原来,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老头,心里藏着这么多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“够了。”
苏无忧抬手,打断了黑衣人的话。他挥了挥手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拖下去,秘密处理。半点痕迹,都不许留下。”
亲卫应声上前,拖着两个瘫软如泥的黑衣人,朝着密室深处走去。很快,密室里便只剩下苏无忧一人。
他站在原地,望着跳动的灯火,眸色沉沉。费鸡师的过往,他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。
那个老头苦了大半辈子,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日子,身边有了苏无名、卢凌风这群可以交心的人,那些尘封的旧事,就让它永远埋在地下吧。
夜幕彻底笼罩了长安城,月华如水,倾泻在青石板街上。
苏府的大门被轻轻推开,苏无名与樱桃并肩走了进来,两人一身风尘,衣袍上沾着些许尘土,脸上却带着几分凝重。
正厅里早已点上了几盏琉璃灯,暖融融的光线将厅内照得亮如白昼。
费鸡师正坐在一张八仙桌旁,面前摆着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鸡,一坛开封的美酒,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。
他依旧是那身宽松的葛布衫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沾着些许油渍,手里正扯着一只肥美的鸡腿,吃得不亦乐乎。
卢凌风与喜君,韦葭也坐在一边,薛环在外边练武,多宝在一边看着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到苏无名与樱桃,立刻咧嘴笑了起来,扬了扬手里的鸡腿:“苏无名,樱桃丫头!你们可算回来了!快过来,陪老头子喝两杯!”
苏无忧此时也从内室走了出来,脸上的寒意早已散去,换上了平日里温和的笑容:“阿兄,阿嫂,今日可有收获?”
苏无名点了点头,拉着樱桃在八仙桌旁坐下。樱桃拿起桌上的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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