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,这一个月来的血雨腥风,既是剿灭逆党的战场,也是朝堂博弈的延伸。
那一日紫宸殿领旨之后,苏无忧便握着那卷染血的花名册,掀起来腥风血雨。
金吾卫与千牛卫联合出击,铁骑以雷霆之势封锁了长安城门,城门校尉是个面色黝黑的汉子,见卢凌风一身玄甲,手持鎏金令牌,当即躬身领命。
卢凌风不动声色,待城门守军尽数换防为千牛卫精锐,才骤然出手,铁掌扣住校尉的手腕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汉子的腕骨便被捏碎,口中还未喊出半句求饶,便被堵了嘴拖入暗牢。
这是剿灭血滴的第一战,也是敲山震虎的警示。
苏无忧的雷霆手段,瞬间搅动了长安的浑水。他按册抓人,名册上的名字,上至六部的员外郎,下至街头的货郎,密密麻麻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千牛卫的玄甲军,每日穿梭于长安的街巷府邸,马蹄踏碎青石板的声响,成了那段时日里,长安百姓最熟悉的声音。
有吏部的老吏,仗着三朝元老的资历,闭门拒捕,叫嚣着“谁敢动我”。
苏无忧二话不说,命人撞开府门,亲自提着佩刀踏入厅堂,那老吏还在拍着案几怒骂,便被苏无忧一刀挑飞了乌纱帽,冰冷的刀锋贴在脖颈上。
只淡淡一句:“血滴名册有你,是要我当众宣读你与陈谦的密信,还是随我走一趟?”老吏瞬间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。
有京兆府的捕头,暗中勾结血滴余孽,试图劫走被押解的逆党。
苏无忧早有防备,在渭水河畔设下埋伏。月色如霜,渭水滔滔,金吾卫的铁骑从芦苇荡中杀出,与叛贼厮杀在一起。
卢凌风一马当先,长枪横扫,挑翻三个叛贼,溅起的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。
苏无忧立于河畔高地,手中令旗挥动,千牛卫的弓箭手万箭齐发,将叛贼逼入绝境。那捕头见大势已去,拔剑自刎,却被苏无忧一箭射穿手腕,生擒活捉。
最凶险的一战,是围剿藏匿在山中的血滴总坛。那总坛建在悬崖峭壁之上,易守难攻,坛内的教徒皆是死士,个个悍不畏死。
苏无忧与卢凌风兵分两路,苏无忧率千牛卫从正面强攻,吸引火力。
卢凌风则带着金吾卫的精锐,攀着悬崖上的藤蔓,从后山突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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