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悬崖上风急石滑,不少士兵失足跌落,摔得粉身碎骨。
卢凌风的手掌被藤蔓划破,鲜血淋漓,却依旧咬牙前行。
待他们翻上悬崖,杀入总坛,正撞见血滴的余孽在焚烧名册。卢凌风怒喝一声,纵身跃起,一刀劈开那名余孽的头颅。
那一个月,长安的天,几乎日日都被血色浸染。千牛卫的牢狱人满为患,审讯的惨叫声日夜不绝。
苏无名坐镇雍州府,昼夜不休,从那些逆党的口中,撬出了一个又一个潜藏的秘密。
他手段温和,却字字诛心,往往三言两语,便让那些顽固的逆党吐露实情。
有一次,一个血滴的香主宁死不招,苏无名只是让人将他的妻儿带到牢中,那香主见妻儿安好,瞬间泪崩,将血滴在朝堂中的所有眼线,尽数供出。
而朝堂之上,明争暗斗,丝毫不比战场的厮杀逊色。
太平公主借着探望朝臣的名义,暗中拉拢那些尚未被牵连的官员。那些不接受拉拢的官员,则被以各种理由牵连。
她坐在软轿中,珠冠璀璨,语气温婉:“苏将军剿灭血滴,功在社稷,只是陛下未免太过谨慎。
诸位若是识时务,他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。”那些官员或是犹豫,或是谄媚,纷纷表示愿为太平公主马首是瞻。
李隆基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他接连下了三道圣旨,严令各州府配合苏无忧的行动,却又暗中授意御史台的官员,盯着苏无忧的一举一动。
御史大夫更是日日在朝堂上弹劾,一会儿说苏无忧“滥用私刑,苛待百姓”,一会儿说他“手握兵权,恐生异心”。
太平公主则针锋相对,每每御史大夫弹劾,她便站出来反驳:“苏将军剿灭逆党,日夜操劳,何来滥用私刑之说?
御史大夫这般咄咄逼人,莫不是与血滴有所勾结?”一句话,便让御史大夫哑口无言,面色铁青。
双方的交锋,愈演愈烈。有一次朝会,太平公主甚至直接发难:“陛下,苏将军一月之内,肃清血滴余孽,功勋卓著,为何迟迟不予封赏?
莫非陛下是怕苏将军势大,威胁到您的皇位不成?”
这话诛心至极,满朝文武皆是一惊,纷纷跪地请罪。李隆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却又不能发作,只能强压着怒火道:“公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