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绶,当初圣主与老夫是觉得你平日里行事稳重,处事谨慎,才决定让你前去接待使团,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你可知景元帝国的使团此次前来我南赵是商谈两国邦交大事?这在路上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我南赵国如何向景元王朝交代?事关两国关系,你怎可如此大意?”
张绶被韩增训斥得一声不吭,满脸涨得通红,低着脑袋,仿佛自己真的将事情搞砸了一般。
邵曦一瞧这韩增似乎动了真火,急忙替张绶解释道:“相国大人,此事不能怪张大人。张大人这一路上照顾得很是周到,凡事都做得谨小慎微,这遇袭之事乃是有人存心而为,又不是张大人的过错。再说了,在夹口山谷张大人也曾提醒过晚辈,是晚辈执意要进入山谷过夜,而且此次遇袭也没有遭受什么损失,并没有什么伤亡,反而倒是抓了几个活口,问出幕后主使之人。其实这样说来,张大人不但无过,反而有功,相国大人就不要太过苛责了。”
韩增听说使团没有遭受什么损失,显得安心了不少,又立刻对邵曦问道:“邵大人刚刚提到说抓了一些刺客的活口,还问出了幕后主使之人,若老夫猜得不错的话,这幕后主使之人可是那大将军傅佐良?”
邵曦闻言略显惊讶,自己还没有说出来,这位相国大人便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看起来他与这大将军傅佐良二人共事多年,彼此甚是了解,这事情一出他便能联想到对方身上。
“相国大人猜得不错,抓到的活口所供述的正是大将军傅佐良,只是晚辈有些不明白,大将军为何对晚辈及我景元王朝的使团有如此大的敌意?为何一心想要破坏晚辈的此次出使?按说两国建立友好的邦友关系,不是对彼此都有利吗?”
韩增不自觉地冷哼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讥讽地说道:“他哪里会管两国的利益,他考虑的都只是他自己的利益罢了。如今圣主已渐渐长大,理应开始亲政了,可是作为辅政的大臣,他竟贪恋权势,不愿将权力交还给我朝圣主,便想要借着树立外敌,对外征战之际继续把持朝政,此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。所以,老夫也不妨对邵大人直言,他派人前去行刺就是要破坏此次两国建交,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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