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团在我南赵境内遇袭,极有可能破坏两国关系,甚至双方会陈兵边境,与景元国形成极其紧张的关系正是他所需要的。”
邵曦露出一副八卦的神情,有些好奇地对韩增问道:“晚辈之前也有所耳闻,听闻当初贵朝圣主幼年即位,是相国大人与大将军二人辅佐朝政,相国大人掌管内政外交,而大将军则是手掌兵权,负责守土开疆。如今依照相国大人的说法,贵朝圣主眼下对内政外交应该已经有所掌控,只是这兵权还在那大将军手中,不知可是这样?”
韩增抬手捋了捋胡子,点头回道:“邵大人说的正是,如今这朝政之事由老夫辅佐,凡事皆要请奏圣主,老夫不再私自做主,不过圣主毕竟初掌朝政,老夫还是要从旁协助和提醒。只是眼下这兵马调动之事仍然掌控在傅佐良的手中,此人又狂妄自大,桀骜不驯,对圣主甚是不敬,这样的人一直掌握着兵权的话,难保有一天不会权欲熏心,做出谋逆之事。”
“相国大人,这本是你南赵朝中之事,晚辈也许不该多问,不过晚辈有些好奇,难道相国大人手中就一点兵马都没有吗?按说就算手中掌有兵权,想要调动全国兵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如今依相国大人所说,若是大将军把持朝政必定是掌控着京城兵马,而相国大人能够与大将军分庭抗礼,若是手中没点底牌的话,恐怕说话也不硬气吧?”
此时,韩增有了和当初张绶一样的感觉,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简单。
看似是在问问题,实际上就是在用话点自己,明明在京城之中自己与傅佐良各持一半兵马,如今自己控诉傅佐良手握兵权,把持朝政,的确是有些乌鸦落在黑猪身上,只说别人黑,看不到自己黑。
“邵大人有所不知,若不是老夫手中掌握着京城四旗卫中的其中两旗,恐怕他傅佐良早就引兵入宫弑君篡位了,如今也幸好是老夫手中有兵,若不是如此景元与南赵两国邦交之事恐怕也只是一句空谈罢了。”
邵曦皱了下眉头,试探地问了一句“不知道相国大人可有想过什么应对之法?毕竟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也并非是长久之计。”
韩增有些愤慨地说道:“我也不瞒邵大人,他与你景元王朝内的某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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