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对发现不了!”
这话一出,张知安满脸黑线。
他活过数世,见过大风大浪、闯过无数凶险古墓,再狼狈的场面都熬过。
可躲水缸里轱辘着滚出去这种丢人操作,他是真没经历过。
与其这么滑稽出逃,他不如直接冲出去再跟邪神硬打三百回合。
他默默转过小脸,眼神幽怨地望着宴清,浑身写满抗拒。
宴清被他看得心软,当即开口解围,直接打断张海楼的幻想:
“好啦,别研究水缸轱辘了。”
她垂眸揉了揉掌心小小的手,语气随意又笃定:“我给你们画一道忽略符,邪神直接无视你们,大大方方走出去就行。”
她特意出手,说白了就是给张知安面子。
自家爱人,绝不能沦落到滚水缸出逃的地步,太跌份。
“哎?!”D
耳边突然响起清亮女声,张海楼吓得原地一蹦三尺高,猛地转头盯着侧边的宴清,满眼惊疑:
“这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?!”
他从头到尾、自始至终,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存在。
宴清淡淡抬眼:“我一直在这站着,是你们没注意。”
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——难怪他们全程自动忽略这片空位。
是她身上的符咒,屏蔽了所有感知。
张海楼愣了半天,目光落在她身侧乖乖站着的张知安身上,忍不住开始数落:
“我说你这人也太胆大了!这么危险的地底祭坛,你怎么带这么小的弟弟过来?小孩子哪能闯这种凶地!”
他语气诚恳,全然一副好心劝诫的模样。
宴清懒得听他唠叨,直接轻飘飘打断,语出惊人:
“他不是我弟弟,是我未婚夫。”
“???”
张海楼瞬间卡壳,脑子宕机两秒,瞪大双眼看着九岁模样的张知安,脱口而出:
“未婚夫?童养夫啊?”
短短三个字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张知安眉眼骤然一沉,小脸黑得彻底,周身气压瞬间压低。
他本就极度介意自己如今孩童的弱小身形,满心憋屈不能护她、不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侧。
结果还被人当众调侃童养夫。
宴清没忍住,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,还故意点头顺着说:
“嗯嗯,对,童养夫。”
“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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