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。”
张知安抬眼看她,声音轻轻的,带着实打实的委屈和幽怨。
好好的成年人灵魂,被调侃成小孩童养夫,谁受得了。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
宴清立刻投降,抬手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乖巧闭麦,不再逗他。
玩笑过后,张海楼立刻想起正事,满脸期待:
“你刚才说真能画符?真管用?邪神真看不见我们?”
“嗯。”宴清点头,耐心解释,“刚才这邪神全程无视我,就是因为我身上提前贴了忽略符。符咒隐匿气息、屏蔽视线,对这类邪祟最管用。”
“我的天!那也太厉害了!快给我们画!”张海楼瞬间狂喜,这下彻底不用滚水缸了。
危机彻底有了解决办法,气氛瞬间松弛。
自来熟的张海楼立刻活络起来,搭话问道:
“对了,聊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们名字呢?”
他顺手大大咧咧抬手,轻轻搭在张知安肩膀上。
张知安性子寡言,懒得开口,全程安静站着。
所有交际全权交给宴清。
“我叫宴清,他叫张知安。”
张海楼立刻咧嘴笑,爽快自我介绍:
“我叫,旁边这位冷面话少的是我兄弟,张海侠,我们都喊他虾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