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。
他手脚麻利,把晒干的草药分门别类,甘草、茯苓、麦冬、当归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。
张家底子摆在那里,各类药性、品相、年份,他一眼就能辨清,上手极稳。
“今天先把铺面稳住,我去附近山村收一批新草药。”
张福林一边捆药绳,一边回头交代,“你在店里看诊抓药就行,不用太累。”
白玛笑着点头:“放心,这边我能顾好。”
她坐在柜台后,整理小秤、药包、处方笺,动作温柔细致。
平日里街坊偶有风寒、积食、小磕碰,都会来店里问问。
白玛性子耐心,药理扎实,待人温和,没两天就攒下不少邻里好感。
后院就彻底是宴清和张知安的小天地。
十个月大的小知安穿着柔软的小布衣,手脚麻利地在院子里满地爬。
宴清在满院子他能爬的地方,都给他铺了爬垫。
别人带小孩都是追着跑、哄着抱,唯独他家反过来。
张知安全程追着宴清跑。
宴清搬小竹椅坐在院里晒太阳,他就爬到她脚边,小手抱住她的裤腿不肯松。
宴清起身浇花,他就哒哒跟在后面,爬得稳稳当当,一步不落。
凤傲天化作小金鸟,落在竹枝上,歪着头看着底下黏黏糊糊的一人一娃,天天看、天天看,还是看不腻。
“这家伙,真是长在主人身边了。”凤傲天小声嘀咕。
宴清低头瞥了眼死死扒着自己鞋面、仰头乖乖看她的小知安,唇角微弯。
外人看着是软糯奶娃黏人。
只有她知道,这是成年人魂魄,明目张胆、心安理得地赖着她。
张福林收拾妥当背着药篓出门,路过后院时,低头看了一眼。
自家儿子全程贴着宴清,连眼神都懒得分给旁人。
他忍不住笑着打趣:“知安,跟爹拜拜?爹出门采药啦。”
小知安抬了抬眼皮,淡淡扫了他一眼,小手依旧牢牢箍着宴清裤腿,纹丝不动。
那眼神平静得过分,半点普通孩童的好奇和依赖都没有。
张福林只当小孩子贪玩懒得理人,哈哈大笑一声,也不在意:“行,黏媳妇就黏媳妇吧,以后省心。”
说完便放心出门了。
没过一会儿,白玛从前院忙完,走到后院透气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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