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门框,看着阳光下的两人,眼底温柔得不行。
“清清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孩子从小就只亲你。”
白玛慢慢蹲下来,想伸手抱抱孩子。
结果张知安动作极快,身子一扭,直接躲到宴清腿后,探出半个小脑袋,就是不往她怀里去。
白玛无奈失笑:“你看看,我这个当妈的都不好使了。”
宴清终于开口,语气清淡:“他习惯跟着我。”
白玛顺着话温柔道:“看来真是天生缘分。别人带不住,就认你。等他长大了,肯定最疼你。”
躲在后面的张知安:“……”
他心里默默点头。
何止长大疼。
生生世世,本来就是他唯一放在心上的人。
只是奶娃身体不允许,说不出、做不出,只能乖乖躲着装小孩,任由父母花式调侃。
白天药铺人来人往。
邻里街坊也温和朴实,没人打探来历,没人追问过往。
没有人知晓张家、没有人知晓汪家,更没有人知晓这小小院子里藏着什么。
到了傍晚,张福林满载而归,背回一篓新鲜草药。
白日忙碌落幕,前院落锁,后院安静。
晚饭简单清淡,饭后白玛收拾碗筷,张福林晾晒草药。
没人管带娃这件事。
夫妻俩默认——孩子归宴清。
等忙完一切,夜色温柔,晚风微凉。
宴清坐在院中小椅上,月色落在眉眼间。
十个月的小知安直接爬到她腿上,乖乖躺好,小脑袋枕着她掌心,闭眼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