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愣了一下:“小安?”
张知安抬眼,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:“你学不了。”
又是这句。
九年了,年年都是这句。
张海楼无奈叹气:“你怎么每次都这么绝情?我都坚持九年了,铁树也该开花了吧?”
张知安目视前方,淡淡回:“你年纪已经定型,筋骨固定,术法、轻功都入不了门,浪费时间。”
话说得理由冠冕堂皇。
只有宴清靠在他肩头,悄悄感受到他手臂微绷的力道,偷偷憋笑。
哪里是浪费时间,分明是不准你凑太近。
张海楼不死心,还想绕到另一边找宴清说话,刚挪半步,张知安直接微微侧身,不动声色把人挡得严严实实。
全程不吵不闹、不冷脸、不摆脾气,就是字字句句、一举一动,都在隔绝他和宴清的所有独处机会。
张海楼再大大咧咧,这九年也品出味来了。
他挠挠头,小声嘀咕:“不是,你怎么年年防我跟防贼似的?我就学学本事,又不抢人……”
话音落下,他自己突然悟了,眼睛眨巴两下,瞬间不敢乱凑了。
他后知后觉,终于明白——
这哪里是防学艺,这分明是吃醋。
想通这点,张海楼瞬间安分了。
往后再想请教问题,他都刻意隔着一张石桌,站得远远的说话,再也不敢随便凑到宴清跟前。
院里安静一瞬。
等张海楼悻悻走开,去找张海侠唠嗑,石桌边终于只剩他们两人。
宴清侧头看着他清冷好看的侧脸,轻笑出声:“你够了啊,人家就是问问而已。”
张知安垂眸看她,眼底清冷褪去,只剩细碎温柔,语气认真:
“他心思不重,但太黏你。”
“你都知道他没什么心思了,还吃醋?”宴清捏了捏他的指尖。
张知安反手扣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,嗓音轻轻的:
“我不管。”
他活了那么多年,见过的人很多、纷争无数,唯一放在心上,只有一个宴清。
哪怕对方只是无心靠近、单纯求教,他也忍不了半分。
“好好好,我以后离他远点,绝不单独搭话。”宴清顺着他哄。
张知安这才满意,眉眼稍稍柔和,低头,轻轻靠了下她的额头,动作温柔又带着一点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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