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执拗占有。
不远处廊下。
张海侠把全程尽收眼底。
他看得明白,心里一清二楚。
九年相处,他早就看透了张知安看似年少安静,实则心思极深、占有欲极强。
也看懂了这一对,从来不是姐姐带小孩,是偏爱独宠,双向绑定。
他看破不说破,只是抬手无奈拍了拍自家还一脸懵懂的张海楼,低声道:
“以后少凑宴清跟前,别惹小安不高兴。”
张海楼一脸茫然:“为啥啊?我就学个本事……”
张海楼还想呢,我以后就是离远点问呗,怎么还问都不让问了呢?
张海侠懒得解释,只淡淡一句:
“人家护得紧。”
院里风轻日暖,药香漫开。
白玛在厨房择菜,看着院里年轻人的日常,笑得温柔。
张福林端着茶杯站在廊上,目光落在自家儿子身上,眼底了然。
他太懂张家骨子里的偏执与独占。
知安这孩子,看着安静,骨子里的执拗,比任何一代张家人都深。
小院的日子已经习惯了每逢休息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张海楼的说笑声,偶尔还伴着张海侠低声的劝阻。
一连两天安安静静,听不到半点动静,反倒显得格外怪异。
就算公务再忙,抽个空过来蹭一口热饭的功夫总该有。
白玛心里放不下,手里还擦着碗筷,转头看向一旁收拾药材的张福林。
“你过去他们住的那处院子瞧一眼吧,别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两处住处离得不远,脚程很快。
张福林应声出门,没过多一会儿就折返回来,眉头微微蹙着。
“屋里没人,院门虚掩,人不在家。”
白玛停下手里的活,面露担忧:“难不成是临时派出去执行任务了?”
白玛只晓得二人在海市督办府当差,并不清楚南部档案馆这一层隐秘。
当初张海楼口无遮拦,随口跟他们提过自己所属的部门叫南部档案馆。
张海侠虽然想拦着,但是没有张海楼口快,所以看了张福林一眼,张福林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便知道他知道南阳档案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