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臣。”阿妩眸光灼灼。
“但这辈子,我想多一个至亲。谢无妄,你若不嫌我满手血腥,这碗酒喝下去,
你便是我阿妩的兄长,也是长夜司永远的第一战神。
只要漕帮和长夜司在一天,你我生死与共,绝不背弃!”
谢无妄笑意微敛,利落地翻身跃下窗台。
端着粗瓷碗的手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。
胸腔内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潮直冲眼眶,又被他硬生生连同风雪咽回了腹中。
“好!”他将碗沿重重撞上阿妩的酒碗,笑得比烈酒更张狂。
“莫儿既然叫我一声哥,以后谁敢让你受半点委屈,哪怕是当朝天子,老子也照样一刀剁了他!”
一碗烈酒灌入喉中,滴酒不剩。
谢无妄倒扣空碗,“砰”的一声磕在桌面上。
顺势偏头望向门口,动作却陡然停住。
不知何时,刚包扎完的萧君赫正死死钉在门槛外。
他脸上青紫交错,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,但此刻,大燕天子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沉十倍。
刚刚那句响当当的“兄长”,显然一字不落地砸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若是情敌,他还能提刀进去拼命。
可这该死的水匪竟摇身一变,成了阿妩唯一认下的至亲,成了往后余生能名正言顺管教他的“大舅哥”。
谢无妄看着萧君赫那副吃瘪又不敢发作的模样,爽得险些连刚喝下的残酒都笑呛出来。
“听到没啊?妹夫?”谢无妄张狂大笑,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“以后见了面记得叫哥,不叫老子做主扣你月钱!”
萧君赫额头青筋直跳,硬是挤出一个字:“滚!”
谢无妄心情大好,这次竟破天荒地没按原路翻窗离开,而是特意掸了掸衣摆,
哼着跑调的江南小曲,大摇大摆地直接朝正门方向走去。
萧君赫堵在房门口,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。
但他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阿妩,终是生生吞下满腔邪火,从牙缝里憋出一句:“……恭喜主子。”
这四个字,几乎带着血腥味。
听见这声憋屈的闷哼,谢无妄笑得更欢了。
路过萧君赫身边时,他还故意拿胳膊肘重重撞了对方一下。
“记着,逢年过节得给兄长送礼。”
萧君赫攥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