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个据点,动作要快、落刀无声。
除了留下两个喘气儿的问话,其余胆敢反抗者,就地格杀。”
赵安稳稳接住令牌,拇指摩挲着冰冷的铜纹,眼底淬起一抹血性:“姐放心,杀人灭口,缇骑最在行。”
“老七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城中水井与坊市的十六个点交给你。带上长夜司的好手,换便装分头行事。记住,”
阿妩语调极重,透着不容置疑的施压。
“所有的蛊引必须尽数截获,若是有一滴漏进京城的水里,你提头来见。”
老七收敛了往日的嬉皮笑脸,厉声应诺:“属下立下军令状,必不留一滴死角!”
“至于剩下那八个最难啃的药铺和盲区点,红衣,你亲自带人去踩。”
阿妩重新看向案头那四个“疑有蛊师”的标记。
“南疆人定还藏着母蛊的后手,给我连根挖出来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三道黑影领命,再无一句废话,如猎豹迅速隐没入夜色之中。
阿妩端起案上已经微凉的残茶,偏头望向窗外的夜幕。
正堂里安静下来,阿妩重新坐回主位,抽出一张空白纸笺草草写下几行字,折好,唤来门外候着的一名暗卫。
“送去谢无妄府上。”
暗卫接过纸笺,无声退去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,后院劈柴的闷响蓦地停了。
萧君赫单手倒拎着斧头,顺着回廊绕至正堂门外。
左肋刚经白术缝合缠好的白纱,此刻又洇出了一团刺目的暗红,他没敢跨过门槛,只探出半边身子往里看。
“看什么?”
“回主子,五百斤干柴劈完了。”
“那就去劈下一批。”阿妩翻过一页密报。
萧君赫嘴角牵扯了一下,极其老实地转身。
刚趿拉出两步,脚下又猛地顿住,回过头压着干涩的嗓子试探:“主子今夜,是要拔南疆人的暗桩?”
阿妩指尖的朱砂笔微停,终于抬眸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奴方才在后院……听见赵安出门时跟老七说‘子时见’。”萧君赫长睫低垂,姿态摆得极尽卑微恭顺。
“奴对南疆暗桩的分布还算烂熟于心,若主子用得上……”
“用不上。”
被一语堵死,萧君赫老老实实闭了嘴,灰溜溜地提着斧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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