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城中甜水井胡同。
老七贴着冰冷的墙根,死死盯着前方破败小院里透出的微光。
他向后打了个手势,无声翻过院墙,悄然落地。
院内,一名南疆人正手忙脚乱地掀开水桶盖子,试图将怀里的瓷瓶倾倒进去。
就在那瓷瓶即将倾斜的刹那,老七鬼魅般欺身而上,一只粗糙的大掌死死捂住那人的口鼻,
另一只手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,猛地向后一折!
“咔嚓”一声细微的骨裂,那人连半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,便被连拖带拽地摁倒在雪地里。
即将滑落的瓷瓶,也被老七眼疾手快地稳稳接在掌心。
“直娘贼!想给老子下绝户药。”
老七压着嗓音咒骂,单膝顶住那人的后脊,随即将瓷瓶塞进怀里,压低声音冲着翻墙而入的暗卫利落打手势:
“把这杂碎的嘴堵严实绑了!连带着那水桶和周边的冻土,全拿油布包严实了带走,一粒渣子也别落!”
红衣那边更干脆。
她带人摸进客栈后院时,南疆人正趁夜将一箱箱蛊引往马车上搬。
二话不说,三枚连弩袖箭“嗖嗖”破风,将领头那人的双肩和大腿钉在了门柱上。
剩下的南疆暗探还没来得及拔刀,便已被四面涌入的暗卫堵了个严实。
而谢无妄收到阿妩的纸笺后,借着烛火扫了一眼,便随手将纸条掷入火盆。
披上外袍,他抄起那把乌金横刀,一脚踹开房门没入了风雪。
城外五十里,通州水路。
河面大雾弥漫,寒气逼人。
三艘吃水极深的商船正借着夜色急行。
船腹的特制水箱里,密密麻麻泡着从南疆千里运来的水龙藤母蛊。
“当心触礁!降帆!赶紧降帆——”船老大站在船头嘶声狂吼。
话音未落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!
为首的大船一头撞上了横跨河道拉起的粗大铁索。
船身剧烈颠簸,几名水手惨叫着被直接甩入冰冷的河水中。
雾气骤破,十几艘轻舟快艇如幽灵般从两岸芦苇荡中杀出。
百余名漕帮汉子齐刷刷举起火把,将河心照得通明,三艘大船瞬间成了瓮中之鳖。
“砰!”谢无妄提刀借力,从快艇一跃而起,犹如重钧般稳稳砸落在主船甲板上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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