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将您接去温府,给你养老?”
王嬷嬷说着,抬头看去,果然见到季氏眼底闪过一丝欢喜。
就在她以为,季氏也是觉得这个提议可行,却见她起身奔了出去。
“笙儿!总算是等到你了!”
竟是苏宴笙的马车,恰好从门前经过。
季氏认了出来,欢喜扑了上去。
而此时,坐在马车中的苏宴笙,轻叹一声。
他的马车,特意摘去了侯府标志,连车夫也是陌生的面孔。
没想到还是被母亲认了出来。
掀开车帘一看,便是季氏憔悴的模样,以及身上那身半旧的袄子。
见状,眉头一皱。
毕竟是自己的生母,苏宴笙心里不可能不关心她。
可如果说,母亲经营侯府多年。
这么短的时间,便沦落到如此地步,他不是傻子,绝对不信。
再说,能在朱雀街上,选这样一间院子,为了什么他心如明镜。
“母亲!”
他下了马车,朝着季氏深深一揖。
“那六万两债务,儿子已经想法子,替您结了。同时也警告他们,”
苏宴笙说着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见她闻言,眼中光芒闪烁,不待她开口继续道:
“日后不得再给您赊账!儿子身上有多少担子,已经不指望您能帮我,但求求您,莫要再给我惹麻烦了。”
季氏如遭雷击!
她等了多日,好不容易见到了儿子。
她一个字还没说出口,便被他堵得哑口无言!
却不曾想,苏宴笙更是一脸了然,又道:
“您今日这身装扮,无非是想我可怜您,对吧?”
“您帮衬外祖家多年,他们又是书香门第,不会不管您的!”
“长姐的性子,最是刚直。她更不会在意风言风语,任您过贫寒的日子。”
“更不用说阿璃,对下人都大方客气,也绝不可能不管您。”
在苏宴笙心里,当年的事毕竟是没有证据。
季氏也只是挨了板子,身上并没有背上任何罪名。
温璃只要有脑子,也不会相信。
这些亲戚也好,旧识也罢,随便一个人站出来,稍加援手。
母亲也不可能,真的衣不蔽体、食不果腹。
“世子啊!您可真是想错了,我们主仆俩兜里是连一钱银子都掏不出来了!”
季氏这边苍白着脸,哑口无言。
身后浆洗的王嬷嬷闻言,早就丢了手里的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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