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上前。
湿手拽住了苏宴笙衣角:
“连您都这般不管夫人,其他人更是白眼狼,问都没问过啊!”
看着面前涕泪纵横的王嬷嬷,苏宴笙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眼见着周围路人,纷纷驻足观望。
他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。
实在不想再掰扯,对身侧云隐道:
“将车里的点心拿下来,连着包裹一起!”
云隐会意,将包裹拿下来,递到了王嬷嬷手中。
意有所指的拍了拍:
“嬷嬷进屋再打开,和夫人慢慢吃。”
这包裹里,有世子常备的五百两银票。
只是,大概也只有云隐知道。
堂堂世子,近期里能拿出来的,也就只剩这五百两了。
王嬷嬷自然会意,还想开口。
却见世子朝着夫人拜别,匆匆上了马车,扬长而去。
马车扬起的灰,扑了季氏一脸!
旁边的路人,看了眼热闹。
只从几人的只言片语,和他们的身份,显然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:
“啧啧啧,现在虽说马上开春,可乍暖还寒,这嬷嬷手上还有冻疮呢。”
“我上回恰好也去了京兆府,这才多久?季夫人头上的白发,明显多了不少!”
“我一个外人都看在眼里,苏世子怎么就看不到呢?”
“这苏世子不过是兵部小吏,整日不晓得忙什么,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忙,一点心思都不在母亲身上!”
周围的声音,一字不落都落在了季氏耳里。
她看着无情离去的马车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温热黏腻从掌心滴落,都无动于衷。
直到又听路人谈论道:
“这几天京中的大事你听说了吗?”
“当年安宁侯出面作证,说镇北侯通敌叛国,这马上就要平反啦!”
“不过安宁侯运气真好,只说自己被人误导,认错了宁远将军,现在倒霉的只有永昌王。”
季氏死气沉沉的眼底,瞬间升起癫狂和仇恨。
“干脆毁了吧,都毁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