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,里面躺着一块青铜令牌。令牌是老陈给他的,说是在青霜门旧址捡到的,上面刻着一朵青霜花,还有四个字:“天道昭彰”。老陈说,这是青霜门的信物,或许能帮他找到真相。
他拿起令牌,入手冰凉。令牌的边缘有些磨损,像是被人摩挲了无数次。他将令牌揣进怀里,令牌的温度透过衬衫,烫得他心口发紧。他走到床边,掀开枕头,下面压着一本警官证。证上的照片还很新,是他刚进刑侦队时拍的,眼神明亮,意气风发。职务那一栏,却被划掉了,用红笔写着两个字:“停职”。
他看着照片上的自己,笑了笑,笑得有些苦涩。三个月前,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楼队长,破获过无数大案要案,是市局的骄傲。三个月后,他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人。
有些事,躲不掉,也不能躲。
他想起老陈临死前的眼神,想起那些死去的幸存者,想起照片上那个男人冰冷的尸体。躲?能躲到哪里去?从他接过老陈的卷宗那天起,从他被踢出刑侦队那天起,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他转身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。外套是黑色的,很旧,是老陈送给他的。老陈说:“当警察的,穿黑色耐脏,也耐脏。”他穿上外套,拉链一直拉到领口,遮住了脖子上的一道疤痕。那是他第一次出任务时留下的,子弹擦着脖子飞过,差一点就没命了。老陈说: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可他的福在哪里?
他走到门口,换上一双旧皮鞋。皮鞋的鞋底磨平了,走起路来有些打滑。他拉开门,雨扑面而来,砸在脸上,疼得清醒。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,发出滋滋的声响,像是随时会熄灭。那个撑黑伞的影子,已经不见了。只有风卷着雨,穿过狭长的巷子,发出呜咽似的声响,像谁在哭。
城隍庙的方向,有警笛声隐隐约约,飘过来了。
警笛声很遥远,却很清晰,像是在召唤着他。他深吸一口气,走进雨幕里。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打湿了他的外套,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,流进脖子里,凉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他朝着城隍庙的方向走去,脚步坚定。巷子很深,很长,两边的老房子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巨人,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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