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前刑侦队长,跟江湖事应该没关系才对。”
楼明之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,但夜色更浓了。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,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。
“我师父,周正,是镇江府衙的老捕头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二十年前,青霜门灭门案,他是调查组成员之一。但他不同意内讧的结论,坚持要继续查,结果被调离了专案组。后来,他私下里还在查,查了十年,直到十年前……他死了。”
谢依兰睁大眼睛:“怎么死的?”
“说是追捕逃犯时,失足坠崖。”楼明之的声音很平静,但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发白,“但我不信。我师父当了三十年捕快,身手是衙门里最好的,怎么可能失足?而且他坠崖的地方,根本不是追捕逃犯的路线。我去现场看过,崖边有打斗的痕迹,还有血。但衙门说是野兽抓的,草草结了案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师父死前,给我留了一封信,说如果他出事,就让我别再查了,好好当我的捕快。但他在信里夹了一样东西——就是这个。”
楼明之从贴身的内袋里,掏出一枚青铜令牌。
令牌巴掌大小,沉甸甸的,正面刻着一个“令”字,背面是繁复的云纹。在油灯下,令牌泛着幽暗的青光。
谢依兰接过令牌,仔细看了看,突然脸色一变:“这纹路……和梅花印的花瓣纹路,很像!”
“对。”楼明之点头,“我师父在信里说,这令牌是他在青霜门案发现场捡到的,当时藏在沈门主书房的砖缝里。他偷偷收了起来,没告诉任何人。后来他查了十年,终于查到,这令牌是‘暗香阁’的‘梅花令’,是阁主亲信才能持有的信物。持有此令者,可以调动暗香阁的所有资源。”
“你师父查到令牌的主人了吗?”
“查到了,但没来得及说。”楼明之的眼神变得冰冷,“他死的前一天,告诉我,他找到了当年持令的人,约了第二天见面。结果第二天,他就‘失足坠崖’了。我后来去查他约见的人,发现那人早就死了,死因是醉酒落水。所有的线索,都断了。”
屋里再次陷入沉默。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夜风吹过,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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