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。
谢依兰看着楼明之,突然明白了。这个看起来冷漠、固执、不近人情的男人,心里压着一座山——恩师的冤死,二十年前的悬案,还有那些被掩埋的真相。他和自己一样,都是被卷入这场漩涡的棋子,也都是不肯认输的执棋人。
“楼明之,”她轻声说,“我们一起查吧。你查你师父的案子,我找我师叔,但我们查的,其实是同一件事。青霜门灭门案,暗香阁,许文渊,高成海……所有这些,都是一张网上的结。只有把整张网撕开,才能看到真相。”
楼明之看着她。油灯下,谢依兰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。她的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。
“会很危险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谢依兰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苦涩,但很坦然,“从我决定来镇江的那天起,就没想过能平平安安地回去。师叔教过我,有些事,明知不可为,也要为之。这叫江湖道义。”
楼明之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,一起查。”
他收起日记和令牌,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夜风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涌进来,吹散了屋里的沉闷。远处,镇江城的灯火在夜色中星星点点,像一张巨大的棋盘,而他们,是刚刚落下的两枚棋子。
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谢依兰问。
“首先,找到王大山。”楼明之转过身,“他是当年案发现场的第一目击者,手里有梅花印的拓片,还知道沈门主托付的事。找到他,就能知道当年沈门主想把东西交给谁。那个人,很可能就是破局的关键。”
“可师叔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……”
“你师叔是一个人,我们是两个人。”楼明之走回桌边,铺开一张镇江地图,“而且,我们现在有了新的线索——高成海死了,许又开在镇江,买卡特也在暗中活动。这三个人,像三根搅动水面的棍子,一定会露出破绽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最后停在一个点上:“明天一早,我们先去济世堂。刘大夫说,王大山调走前,经常去那儿抓药,还跟刘大夫聊过天。刘大夫可能知道些什么。然后,我们去一趟悦来客栈,会会那位许又开许先生。”
“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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