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刻的是“青”字。
“这是青霜门的掌门令牌。”老陈将令牌递给楼明之,“一共两块,‘青’令由门主保管,‘霜’令由门主夫人保管。两块令牌合在一起,才能打开青霜门的密室——传说中存放青霜鼎的地方。”
楼明之接过令牌,入手沉甸甸的,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光滑。令牌正面刻着云纹,中间是一个篆书的“令”字;背面是“青”字,笔力遒劲。
“林青崖为什么要把这个给你?”谢依兰问。
“他说,如果三天后他没来找我,就说明出事了。”老陈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让我把令牌交给...交给该给的人。我问该给谁,他说,到时候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然后他就再也没来。”
“嗯。三天后,青霜门就出事了。”老陈闭上眼睛,像是要平复情绪,“我赶过去的时候,火已经灭了,废墟还在冒烟。官府的人封锁了现场,不让人靠近。我在外围转了一圈,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个小女孩,匆匆离开。我想追上去,但人太多,没追上。”
“女人?小女孩?”楼明之追问,“你看清她们的样子了吗?”
“女人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小女孩...大概七八岁,穿着粉色的小棉袄,趴在女人肩上,好像在哭。”老陈睁开眼睛,眼里有泪光,“我当时想,那可能就是林家的小姑娘。后来江湖上传说她逃出来了,我就更确定了。”
房间里陷入沉默。只有雨声,和空调外机的嗡鸣。
楼明之看着手中的令牌,又想起恩师那块。两块令牌,一块在恩师手里,一块在林青崖的朋友手里。恩师查青霜门的案子,林青崖预感要出事——这两者之间,一定有联系。
“陈师傅,”他抬起头,“您认识一个叫林正风的警察吗?”
老陈的表情明显一怔:“林正风...认识。他是当年负责青霜门案子的警察之一。怎么,你也认识他?”
“他是我师父。”楼明之的声音很平静,“七年前,他死了。官方说是心脏病突发,但我不信。他死前,正在查一桩旧案,很可能就是青霜门的案子。”
老陈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转身走到窗前,背对着楼明之和谢依兰,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陈师傅?”谢依兰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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